,会怎么做,其实我预测不到。但是我很庆幸那颗棋子是他。”
石山娘想了想又问,“他不永远都不屈服吗?”
孔尚大笑,缓缓地看着这个由自己一手造成的山神:“没错,他身上有股拼劲,但更多一种不忘本的劲。所以他才在富贵之后打造家乡,也会在山上威逼之时上山,只是为了给山下寻找一线生机。可能你会想不通,像我这种人明明都可以上门成仙,为什么就愿意在山下苟活了这么久。那么我想告诉你,这块地方是我的根,我孔尚哪怕有一死了也得死在这里,而不可能是在上。这就是我身为一个山下普通书生的想法,沧海桑田,从未更改过。哪怕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将这些视为田地,视为韭藏,而我能做的也仅仅是给这片地一个空间,给他一个生存的机会。李晋,他也会这么做。”
石山娘深吸了一口气,甚至她还笑了一笑:“我明白了。”
孔尚完了那些,转眼却又是笑了一笑,自嘲地:“真是老了,废话也跟着多了起来。”
石山娘并不多话。
“这世间啊,其实是有着好几个世界的。山上人还是幸运一些的,山下人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。除了知道这么一个世界之外,对此之外一无所知。到底,当初整个世界分离之时,山下其实便已经被亏待了。世间有奇啊……只是那些奇都在志怪里。那些东西就跟上养的狗一样,你要是老实着,那么就将那些狗给圈起来。你要是不老实了,那就要放狗咬人了。到底,其实还是身不由己。李晋的修炼速度虽然不慢了,但是对于那些奇怪的东西并不是很懂。如果不出我所料,他应该很快便会来找你,到时候你直接去他那里。能解惑就解惑,但是你记得提醒他一句,让他没事多看看孟巨源给他的书,那书本上有很多东西。”
石山娘再次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。
孔尚完了这些,拍拍手站了起来,看着这个山神庙,微微一笑:“等那条路修通,这里会再立一个金身。当然,立金身并不是给你一个荣耀,而是但凡是神,那就得受人间烟火。上边那些号称神仙的家伙不就是如此?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将人间这些灵气割了一茬又一茬。但是山神也好,水神也罢,毕竟你们是在人间的,只要你们心诚,烟火之气大抵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石山娘鼓起勇气,问孔尚:“先生,这个世间已经没有山神了,除了我之外。同时这个世间也没有了水神,但是我看那条蛇有望化龙,龙主水,是不是……”
孔尚淡淡一笑:“能不能成,这得看那条蛇自己。上一次它上山替李晋挡了两道雷,看似吃了大亏,其实不然。他日它要是能化龙,那雷不会比李晋受得,现在让它经受一下,其实有些更大的好处。”
石山娘想了想,然后再无其他问题。
读书人站了起来,向着外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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