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心里对我有很大的期许,我怎能让他失望呢?”
崔嬷嬷越发纠结了。她打从心里不希望自家小主人冒险,可小主人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闺阁弱女了,而是跟着仙师学神仙本事的修行者。她这么拦着,会不会反而阻碍了小娘子的前程?
二红便劝崔嬷嬷:“嬷嬷就别担心那么多了。小娘子自来聪慧,她还能明知道危险还送上门去不成?自然是有把握了,才会去做。眼下还是先打听清楚消息要紧。若那妖怪确实不是什么有本事的,那就让小娘子去刺它几剑嘛。这样将来仙师回来了,小娘子说起此事,也算是个功绩,能让仙师高兴高兴,多教小娘子些本领。若那妖怪实在难缠,小娘子没把握,就不需要硬撑了。让邹王府二郎君去请一位真正有本事的高人前来对付它。咱们小娘子在旁看着就好,顺便也学学人家的本事。”
这样怎么看,他们小娘子都有得利。
崔嬷嬷被说服了:“那好吧。小娘子别着急,先打听清楚情况再说。你方才还劝二郎君要行事谨慎呢,总不能落到自己头上,就莽莽撞撞冲上去了吧?”
李俪君笑笑:“行啊,我肯定会准备周全了,再动手的。”
崔嬷嬷安心地离开了,留下二红与送热水回来的邵娘子陪李俪君同住。李俪君却在不久后把身边的人打发离开了,自己在屋里摆开了铜镜与水碗,开始利用小黑鹤,监控刘家庄上的情形。
崔嬷嬷让她先打听清楚情况再行动,她也没有食言,确实是在探听情报呢,只是当晚就行动了,一点儿都没拖拉而已。
小黑鹤已经找到了刘家庄的位置,白天就藏身在庄子中间的某棵大树上。天黑之后,李俪君下达了命令,便有一只飞到了天上,居高临下监察全庄动静,另一只则是绕着庄子慢慢飞行。
这样一来,刘家庄上,无论是全景还是局部,都逃不过李俪君的眼睛了。
只是刘家庄离着清凉寺有几十里路,稍稍有点远了。李俪君隔着这个距离操纵小黑鹤,总觉得有些吃力。幸好小黑鹤有红外夜视模式,黑夜中稍微大点儿的动静都能看得分明。而庄中居民早就被妖怪的传闻吓破了胆,入夜后没人敢出屋子,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,很容易就能发现。
李俪君没等多久,就发现了庄上某户人家的羊圈有点动静,操纵小黑鹤飞近了细看,刚到门前,就瞧见那户人家的窗户忽然亮起了灯光,有人开了门探头探脑地往外看,只是没敢出来。小黑鹤飞到羊圈上空,发现里头死了一只羊,被啃掉了大半身体。
这已经不是牲畜失踪,而是牲畜直接被袭击了。难不成是羊圈的动静惊醒了主人家,袭击者也被灯光吓着了,来不及把羊吃完就逃跑,才剩下了这小半只羊吗?
李俪君指挥着小黑鹤降到更低的位置,仔细观察了一下羊尸上的痕迹,总觉得它是被某种啮齿类动物咬死的。莫非真如清凉寺僧人所说的那样,作祟的妖怪可能是只老鼠?
不过……蛇是老鼠的天敌吧?据说老鼠还会倒过来吃冬眠的蛇。这两种动物幻化成的妖怪,真的能成为同伙吗?现实版的蛇鼠一窝?
李俪君沉思不语,不一会儿,便听得附近传来响亮的狗吠声。她连忙操纵小黑鹤掉转方向,飞高一些去张望,发现是另一户人家的狗在冲着羊圈遇袭这家人的方向猛吠。
在寂静的夜里,狗吠声显得格外明显。那户人家也点亮了灯,但很快又熄灭了,随即有小孩子的哭闹声响起,却又迅速被什么人捂住了嘴。这户人家似乎在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,以免引起任何外界来客的注意。
李俪君指挥着小黑鹤尽快飞过去就近观察,但暂时还有一段距离。高空中那只小黑鹤看得不太清楚,下一秒,那家人的狗就忽然消了声,随即连狗都不见了踪影。
小黑鹤飞到了那家院子上空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院中进食着,在黑暗中发出诡异的咀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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