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是东王公就这么死了,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,她恨得是这个洪荒的天。
方远低头不语,轻声说道:“妖庭不会存在太久,至于天道,我暂时还无法对付他,但是终有一天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西王母不客气的将他打断。“终有一天?你以为是谁?天道是什么?那是整个洪荒的天,那是万物生灵的天,天若是塌了,所有人都要死。”
方远没有继续说下去,他知道不管自己现在说什么,做下任何的承诺都不管用,他只希望西王母可以稍微的冷静一点,不会把自己的真是身份透露给小女娲。
“你看她的眼神太明显了,还有你的一些下意识的动作,都会暴露你的身份。”西王母转过身子,看向远方,口中淡淡的说道。
方远猛地抬头看向西王母,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:“希望等到那一天到来的时候,你会来。”
……
紫霄宫。
众人正在感叹着曾经的西王母和东王公。
说实话,如果不是因为大道回溯,他们几乎都已经快要忘记这两个人曾经存在过。
而此时的昆仑山,西王母正默默的看着天空中的画面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有一种预感,似乎现在就是当年方远口中所说的那
个时候。
西王母缓缓站起身子,她的身体已经老了,哪怕她的修为深不可测,但她终究还是老了很多。
先天神灵又如何,与天地同寿又如何,最终还是抵挡不住时间的侵蚀,哪怕寿元无穷尽,到最后依旧会老。
她微微抬头看向紫霄宫所在的位置,身体化作一道流光,下一秒,便出现在了紫霄宫大门口。
推开门的那一刻,她更加确信,这就是方远的说的最后时刻。
西王母的到来,让众人都有些意外,他们虽然不知道方远所说的那个时刻是什么意思,但是他们很清楚,自从东王公死后,西王母几乎就从来都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。
如今突然出现,这是要干什么?
准提眼睛微微一眯,难道她也是来给方远求情的?
一个快要老死的先天神灵,能起到什么作用?
准提冷笑一声,向前走了一步,对着西王母微微施礼道:“原来是女仙之首,想想我们上次见面,似乎也是在这里吧。”
西王母压根没理他,越过他,直接就向躺在地上的方远走去。
蹲下身子,从腰间拿出一块手帕,然后轻轻将他脸上的血迹擦了去,口中说道:“这是为了感谢你,替我灭了妖族。”
看到这一幕,所有人看向他们两个的目光都变得诡异了起来。
做完这一切后,西王母站起身子,面容平静的面对着众人说道:“我之所以这么做,是因为他帮我报了仇,虽然只报了一半,但足以让我无比的感激。”
西王母又看向女娲说道:“当年不告诉你,也是有私心的,因为我想让他帮我报仇,至于后来为什么不告诉你,是因为你已经放弃了。”
女娲背对着众人,身体微微一颤。
放弃了?
我真的放弃了吗?
女娲没有说话,她不曾怨恨过任何人,哪怕是那些知道真相的人,可她就是无法理解方远至今为什么都不曾给过自己任何提示,哪怕只有一点点。
因此,她曾心死如灰的想要去超脱,可最终的结果,却成了一个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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